NO.1322-博科圣地,尼日利亚极端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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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科圣地”组织成员摄于今年2月(资料图)据国外9月29日媒体,一伙来自尼日利亚极端宗教组织“博科圣地”的武装分子当天袭击了尼东北部一所大学的学生宿舍,目前已造成至少42人死亡。报道称,当地时间凌晨1点左右,这伙武装分子闯入了大学的学生宿舍向学生开枪,随后还放火烧教室。阿拉伯媒体援引尼军方的消息称,袭击已导致42人丧生,死亡人数可能还会继续上升。校方称,尼日利亚安全部队仍在处理遇难者尸体,他无法给出具体死亡数字,但据说至多有50人遇难。校方还表示,大约1000名学生已逃离了现场。最近几个月,“博科圣地”发动了一系列以学生为目标的袭击。今年8月,尼日利亚Mamudo镇一所政府中学的学生宿舍遭“博科圣地”成员的袭击,导致41名学生和1名老师死亡。在尼日利亚北部的豪萨语中,“博科圣地”意为“西方教育的罪恶”。“博科圣地”主张在尼日利亚推行宗教法律,反对西方教育和文化。“博科圣地”被称为“尼日利亚的塔利班”。相关资料:“博科圣地”组织博科圣地(Boko
Haram
)2002年成立于尼日利亚的迈杜古里,2004年开始引起大众的注意。博科圣地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该组织的正式名称是“人民致力传播先知的教导及圣战”(阿拉伯文罗马字注音Jama’atu
Ahlis Sunna Lidda’awati
wal-Jihad)。博科圣地主要活跃于信奉伊斯兰教的尼日利亚北部的州。由于该组织极力反对西方的教育制度被当地人称为“博科圣地”。“博科圣地”在尼日利亚北方豪萨语(Hausa)的意思是“西方教育是罪恶的”,Boko出自豪萨语的意思是“万物有灵论者、西方的、或指其他一切非伊斯兰教的教育”,Haram出自阿拉伯语字面上的意思是“禁止的、神圣的,比喻的意思是罪”。博科圣地主张在尼日利亚北部的州推行严格的伊斯兰教法,被称作“尼日利亚的塔利班”。博科圣地反对西方文化、现代科学、西方教育制度、反对民主选举投票、反对穿衬衫、穿短裤。在博科圣地眼中现今的尼日利亚是被非信徒所控制。2009年该组织已故领袖Mohammed
Yusuf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说“他不承认地球是圆的、不承认达尔文的理论、不承认水被太阳蒸发后形成雨,因为这与伊斯兰教教义不符”。2009年7月,尼日利亚政府曾采取行动清剿博科圣地。至2011年9月为止,博科圣地发动针对政府的袭击事件共造成了约五百余人死亡。2011年8月26日,博科圣地制造尼日利亚联合国大楼爆炸案造成18人死亡,轰动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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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媒体忙着报道巴黎《查理周刊》遇袭时,西非国家尼日利亚爆发了一场令人震惊的屠杀。从1月3日起,尼日利亚极端组织“博科圣地”在尼日利亚东北部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袭击,烧毁了至少16个城镇和村庄,在5天时间里,屠杀北部城镇巴加2000余人,杀得巴加几成死城。即便是在中东乱局中崛起的IS极端势力,也没有像这样一次屠杀如此多的平民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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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日利亚实行西式的多党自由选举制度,2014年刚刚取代南非成为非洲第一大经济体。这样一个听起来“政治民主、经济繁荣”的国家,应该是非洲人民心目中的王道热土才对,居然能出大屠杀这样的事情,真是太不科学了。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个“政治民主、经济繁荣”的国家百病缠身,而“博科圣地”只不过是它近年来遭遇的一场急性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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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科圣地”是尼日利亚国内一支伊斯兰极端恐怖组织,2002年发迹于该国北部的迈杜古里,2004年后逐步扩散至整个北方地区,2009年以后活动轨迹开始蔓延至其他地区,范围已经超出了国界。2011年,“博科圣地”袭击了联合国驻尼日利亚代表处大楼。2013年5月,尼日利亚总统乔纳森宣布博尔诺州、约贝州和阿达马瓦州进入紧急状态,下令剿灭“博科圣地”。可悲的是,在美式反恐的全球战略下,“博科圣地”直到2014年2月才刚刚入列“恐怖组织”名单。然而,这一远离美国利益中心的组织却日渐强大。

地球知识局——肆虐非洲的“博科圣地”究竟是什么?

病毒总是借助机体自身的弱点而起作用。作为一个生长于尼日利亚本土的组织。“博科圣地”的发生与成长同该国复杂的内外环境息息相关。作为一个脱离英国殖民独立建国的新国家,当代尼日利亚政治体制几乎完全仿照美国的联邦共和制。同时,该国至今仍是英联邦的成员国之一。殖民后遗症困扰这个国家多年,政治革命彻底,社会革命几乎不存在,尼日利亚成为了政治争端与族群冲突的温床。

NO.1322-博科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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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眸

如同许多非洲国家一样,尼日利亚并不是一个由来已久的政治统一体,而是一个由英国殖民者用外力在短期内捏合成的国家,国家认同与公民身份都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就连中央政府都被某些族群主导,难以获得其他族群的认同。尼日利亚共有1.7亿人口,有250多个部族,宗教信仰的边界与族群、地域边界重合度极高:位于北方的豪萨-富拉尼族主要是穆斯林,少数为基督徒,西南部是约鲁巴族,穆斯林和基督徒夹杂,而东南部伊博族,大部分为基督徒,少数是万物有灵论者和伊斯兰教徒,中间地带的居民中流传着数百种不同的信仰,他们和周围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间也有频繁的冲突。穆斯林为主的族群和基督徒为主的族群相互到对方的地盘上传教,这本身就足以引发很多争端。即使没有“博科圣地”这样一个组织存在,不同族群之间的关系也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历史上多次出现死亡上千人的宗教骚乱。而有着如此极端的“圣战”口号的“博科圣地”,无非只是在这场利益乱斗中,给一部分群体搭建了组织和武装平台。

制图:孙绿 / 校稿:猫斯图 / 编辑:养乐多

更要命的是,尼日利亚的经济-社会分层与地域和宗教的边界也出现了极高的重合。东南部伊博族人居住地区历史上就比较富裕一些,独立后长期主导政府运作。60年代初,在伊博族人控制的地区发现了大油田,而伊博族人试图垄断资源,不愿意与其他族群分享,这就引发了豪萨-富拉尼人与约鲁巴人的忌恨。石油利益的分配,在60年代引发了军事政变,之后又爆发了大规模内战,尼日利亚人口损失达到数百万之巨。但内战的结束并不是冲突的结束,即便在尼日利亚终结军政府统治、实行多党选举之后,武装冲突在这个国家仍然是家常便饭。北部穆斯林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上的落后,更是为极端主义的传播提供了社会基础。

提起恐怖组织,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横行阿富汗乃至整个中东地区的“基地组织”,以及2014年以来攻城略地甚至建立“国家”的“伊斯兰国”。

从数字上看,尼日利亚的GDP已经超过南非,位居世界第21位。但这个数字跟民众的生活水平之间的确没有太直接的关系:要考虑到尼日利亚的人口是南非的三倍以上,这样一算,人均GDP只有南非的三分之一;GDP的百分之四十,政府收入的百分之八十来自石油产业,但石油产业又主要分布在东南部,只是为东南部解决就业,对其他地区的贡献很少。但由于地方官员严重的腐败和渎职,即便是东南部的民众,也未能从石油工业的繁荣中获益多少。在尼日利亚,提供最基础的教育和医疗服务,是各州政府的义务,而不是联邦政府的义务,但州政府经常无视这种义务。五分之一的儿童在5岁之前夭折,相当于每年死亡100多万,这是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对GDP贡献较大的制造业、服务业主要集中在拉各斯、卡杜纳、哈科特港和阿布贾四个城市,其中只有中北城市卡杜纳算是跟北方擦点边。但即便它也是分裂的,穆斯林住在城市北部,基督徒住在城市南部,二者经常发生冲突。北方地区经济落后,穆斯林民众缺乏谋生的手段,而人口又在不断增长,这在任何社会都是一个火药桶。

他们都以残暴血腥的手段、恐怖袭击的方式被世人所熟知。

让我们来看看“博科圣地”本身的政治目标及意识形态。“博科圣地”,阿拉伯文为جماعةأهلالسنةللدعوةوالجهاد,直译为“传播先知教导与圣战人民组织”。该组织一度有一个非正式的名字“Yusifiyyah”,其阿拉伯语意可以理解为“约瑟夫的使命/党”。此名来自于组织的创始人穆罕穆德·约瑟夫。而这个诨名的组词形式,与着名的“瓦哈比派”(وهابية‎,读作alwahabiyyah,主要由沙特阿拉伯和卡塔尔倡导的伊斯兰极端原教旨主义派别,主张用“圣战”争取阿拉伯半岛的统一和民族的独立)类似,均为人名连接词尾构成。在其发源地尼日利亚北部城市迈杜古里,当地老百姓用豪萨语称之为Boko
Haram。这里Boko的意思是“虚假的、西方的”,其字源据信是英文“书籍”的变音,因此引申为“西方的教育”。Haram出自阿拉伯语,本意为禁忌、犯罪。两词相连,意为“禁忌罪恶的西方教育”。作为一个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该组织的信条为反对西方文化、现代科学、西方教育制度,反对民主选举投票,反对穿衬衫、穿短裤,在该组织眼中现今的尼日利亚是被非信徒所控制。也就是说,它抵制一切腐蚀穆斯林的西方事务,这样的教义在极端穆斯林和下层青年人中有相当大的号召力。在该组织活跃的尼日利亚北部地区,这样的宗旨与口号响应了极端伊斯兰者面对现实政治腐败以及道德正确的需求,在政治的对立中划分出“我者”与“他者”,更强调与尼日利亚现行的政治体制的对立。在尼日利亚国内法律系统被滥用,政治黑暗,并且治理不善,腐败盛行,完全忽视基本的服务和教育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群众对现状极度不满。对非洲穆斯林来说,伊斯兰教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身份认同的凭证,在这样的背景下,“博科圣地”很容易获取一些民众的同情和支持。

而在非洲西部的尼日利亚,一支名叫“博科圣地”的恐怖组织也是家喻户晓,其残忍程度更是不亚于其他恐怖组织。2011年到2017年,因该组织发动恐怖袭击而造成的死亡人数多达1.7万人,甚至有人称其为“尼日利亚的塔利班”。

此外,在实行议会多党选举制度的尼日利亚,政党间权力斗争使“博科圣地”成为暗中争相拉拢利用的对象。有证据显示,人民民主党和全体尼日利亚人民党都曾为争取“博科圣地”的支持而对其妥协,甚至向其透露机密信息。政治精英阶层为谋取自身利益,甚至将“博科圣地”作为一种政治斗争工具。这也为“博科圣地”的发展提供了可乘之机,它利用某些政治精英的腐化心态,渗透进尼日利亚政府内部。就是这样看似与文明背道而驰的荒谬主张,在“文明冲突”的国际与政治败坏的国内环境中得到几个方面势力的支持,这是“博科圣地”存在的根源所在。

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

在“博科圣地”与ISIS及基地组织的关系上,无论从行动方式,还是从武器来源、组织架构上来看,几者都有着相似之处,有观点指出“博科圣地”已经效忠于ISIS。另有消息指出,“博科圣地”和基地组织在北非马格里布和东非索马里的分支机构有联系。2007年,尼日利亚政府曾逮捕过一批涉嫌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伊斯兰极端分子。有报道称,2011年6月16日阿布贾警察总部自杀式爆炸袭击就是由从索马里接受过专门训练的“博科圣地”成员所为。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大量武器越过撒哈拉沙漠进入尼日利亚。武装分子活跃在尼东北部和喀麦隆、乍得交界地带,很难完全铲除。然而,在美国主导的“反恐战争”战略架构下,“博科圣地”,及其背后的瓦哈比主义原教旨倾向均无法得到真正处理。“反恐战争”打击的目标极具战略选择性,“反恐战争”的口号与其真正打击目标之间高度不统一。随着阿拉伯世界2010年开始的动荡,这一口号的错乱本质进一步凸显,沦为维护主导“反恐联盟”国家利益的手段。所以出现中东地区越反越恐,瓦哈比化扩张速度加快,地区碎片化程度进一步加深的严重问题。而“博科圣地”这个中东之外的瓦哈比化伊斯兰组织得以出现并发展,与这种“反恐战争”战略的本质错乱更是关系密切。

可能是在中文世界出镜最多的非洲恐怖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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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搅乱西非的超级恐怖组织究竟是何方神圣?

“博科圣地”是生长在当代尼日利亚土地上的一朵恶之花。滋养它的,是高度复杂的国际环境与尼日利亚今天严重的经济发展失衡、贫富分化、政治管理失效和腐败等问题。打开媒体,看到的几乎都是又有多少人死亡、受伤,多少房屋被毁,图片里都是尼日利亚的平民绝望的眼神、燃烧的车辆,可是这种平面化的报道是否真正有价值?简单仿照西方国家对待挂着“伊斯兰”旗帜的“恐怖主义”那样,试图在现有僵化的西方国际关系与政治思维内部,把它放上“恐怖组织”的国际名单,抨击“伊斯兰的愤怒”,通过媒体谴责、咒骂、抗议,是否是一个可行的解决之道?

尼日利亚分裂和混乱的社会

真正有意义的解决路径,是避免陷于媒体那种简单化、标签式的分析方法,剥去伊斯兰、政治、西方等种种外衣,放弃那种对于某种制度的盲目信任,既能在新自由主义全球化语境下思考,又能进入尼日利亚社会的具体语境,从根本上思考改换滋养“恶之花”生长土壤的方法。尼日利亚靠卖资源,完全可以做到GDP数字年年攀升,但这改变不了它百病缠身的事实。如果发展的成果分配高度不公,无法惠及普通民众,经济的“跨越式发展”,最后不过是壮大了极端主义组织的群众基础而已。这是尼日利亚的教训,但绝不仅仅是尼日利亚的教训。

博科圣地作为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成立于2002年,诞生地是尼日利亚博尔诺州的首府迈杜古里。其名称来源于当地居民以豪萨语对其的称呼Boko
Haram,意思是禁止西方的教育。

尼日利亚虽然是沿海国家

但沿海、沿河、内陆草原的差异很大

博科圣地则诞生在最为内陆的区域▼

要了解这一组织的诞生,就必须清楚尼日利亚的特殊国情。

1960年,尼日利亚从西方殖民主义的控制中独立出来,其国民宗教则呈现出三足鼎立的局面:伊斯兰信徒占到人口比的47%,基督徒大约33%,其他土著宗教20%。此外,该国拥有两百多个部族,其中豪萨—富拉尼人、约鲁巴人和伊格博人,是其国内的三大主体族群。

其实从民族语言来看,尼日利亚的族群版图相当复杂

在这么多民族里,三大族群占了人口的70%+

拉各斯一城的人口就达到1000W+▼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族群在尼日尔和乍得也广泛分布,具有十分突出的跨界背景。可想而知,一方动乱,很容易产生连锁反应。

而很不巧的是,三大主体族群之间长期相互争夺国家权力,各自都通过拉拢自身区域内的其他族群来壮大自己。在种族政治的泥潭中,尼日利亚国家政府缺乏起码的权威,国内边远地区社会也因此动荡不断。

语言不通、信仰不同、族群之间还常有过节

那肯定是选自己族群的,就要比谁人数多了

1966年,伊格博人掌控的军方势力为打击其他两大主体族群控制的文官势力,通过周密、血腥的武力手段,掌握了国家政权。但不到半年,这个军政府就被豪萨—富拉尼人推翻,国内就此陷入长达三年的内战,死伤上百万人,39年间发生了10多次政治动荡。

这场战争又被称为比夫拉战争

相当于尼日利亚的南北战争

物质上的损失是巨大的,心理上的裂痕则更为持久▼

在社会的高度混乱无序中,军队武器大量流出,各地准军事化的民兵组织相继出现。这就为博科圣地的产生提供了分裂的社会温床和武装基础。

而在博科圣地兴起的尼日利亚北部,因为缺少石油,发展十分落后,饱受贫困和高失业率的困扰。在博尔诺州,青年文盲率达到83%,甚至一半的孩子都没有上过学,腐败问题也极其严重。

几内亚湾沿岸国家,第一桶金还是要靠石油

尼日利亚国内前五大城市,四个是在南方

无论是财富的源头还是分配财富的大城市

北方都毫无优势▼

此外,1979年宪法规定,可根据不同地区情况实行伊斯兰教法、现代法律和传统的习惯法。北方地区因为穆斯林人数的众多和西方殖民主义利用宗教对该国的分裂,最终于1999年全面伊斯兰化。

阿布贾国家清真寺

附近就有一座国家基督教中心

便是南北宗教差别在首都建筑上的表现

首都阿布贾的国家清真寺与国家基督教中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产生了极为激进的社会环境,一些改变不了贫穷现状的北部群众,就开始依靠宗教势力“合法”的采取暴力手段达到目的,这就为博科圣地的产生提供了民意基础。

更直接的是,在三大主体族群之外,各个少数族群间的暴力冲突更为频繁。

在北方人数较多且在尼日利亚历史上建立过王朝的卡努里人坐不住了,主体族群对其的压迫和卡努里人社会地位的低下,使该族群对历史上的辉煌时刻十分向往,对现状也产生极为强烈的不满。

也是一个生产沙漠穆斯林骑士的族群

于是,尼日利亚北部形成以卡努里人为代表的东北势力,和以豪萨—富拉尼人代表的西北势力,博科圣地的大部分成员便是卡努里人。

虽然卡努里人人数较少

但是占据了尼日利亚东北部相当一块地盘▼

诞生和发展之路跌宕起伏

1995年,一个名叫阿布巴卡尔·拉万的宗教学者创立了博科圣地的前身——穆斯林青年组织。因其意识形态较为温和保守,故而并未受到政府的足够重视,发展逐渐壮大,并且招募到了后来该组织的创建者——穆罕穆德·优素福。

到2002年,趁着大头领拉万前往沙特学习伊斯兰教,优素福凭借长期积累的影响力,以及极具才华和煽动性的演讲,夺得了对穆斯林青年组织的领导权,并以清除腐败的理由将一大批不忠于自己的高层干部驱逐出去,实现了对内部事务的完全控制,并宣布建立博科圣地。

穆罕穆德·优素福,这应该是最终被捕后的样子

这个组织以宗教为武器,大作反西方宣传,迅速吸引了大批生活不如意的追随者。

随后,优素福开始与当地的政治人物建立密切联系来寻求庇护,拥有较高名望的博尔诺州参议员谢里夫、博尔诺州州长卡查拉成为两个主要的代表。但和政府关系过于密切,使优素福的下属认为其过于软弱。

于是,组织内以穆罕默德·阿里为首的激进人士在2003年成立了“先知追随者”的组织,在得到基地组织的直接培训和帮助之后,开始不断攻击当地政府机构。12月,该组织成员就多次突袭当地警察局,经过一个月的激烈交火,包括阿里在内的70余名“先知追随者”成员死亡,优素福也因此受累被政府通缉,逃亡沙特避难。

由此博科圣地中的极端派开始掌权,准备进行大规模报复,仅2004年就发生5起针对警察的严重恐怖袭击,造成上千人死伤,博科圣地也正式引起尼日利亚政府的高度重视。

此时的优素福看到了机会,立刻回到国内,希望整肃一盘散沙的博科圣地,并在第一时间呼吁和平,赢得了政府的信任。

但政府支持优素福的目的在于控制博科圣地,并利用该组织打击异己,优素福也对政府对伊斯兰教的三心二意表示愤怒。当2005年9月震惊伊斯兰世界的穆罕穆德肖像漫画事件爆发后,政府的亲西方态度、对事件的重视不足,直接引发优素福与政府关系的恶化,双方冲突不断。

09的动乱,涉及区域已经不只是博尔诺州的迈杜古里了

周边几个州和大城市都有发生

到2009年7月,优素福发表“致尼日利亚联邦政府的公开信”,表明要在当地建立伊斯兰政权的抱负,开始于政府进行全面对抗。到8月,这场起义造成了超过1100人死亡,甚至优素福也被政府安全部队打死。

可能是他最后的画面

灵魂人物被打死,博科圣地岂能善罢甘休?于是,激进的该组织新领导人阿布巴卡尔·谢考就开始进行了血腥复仇。

谢考的新策略和政府应对

2009年,时年35岁的谢考颇具学识,而且十分成熟冷静,不仅是组织内的资深会员,更因为其卡努里人的身份,在博科圣地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优素福也十分忠心。

阿布巴卡·谢考

为了不断壮大该组织,谢考不断提高成员的待遇,而且发布宣传公告“炸死的人越多,薪酬就越高”。血腥与金钱合体,很快吸引了很多贫困失业且极端化的青年加入。

在谢考的努力联络和拉拢下,该组织拥有众多同情者和支持者,甚至涉及行政人员、军方和商界。虽然他们并未加入其中,但却长期为博科圣地提供保护或资助,因为他们对社会现状也十分不满,希望借助该组织来乱中取利。

2014年博科圣地袭击中的受害者

打好基础之后,大换血后的博科圣地开始了频繁的恐怖主义袭击:2010年12月,首都阿布贾的一个市场发生炸弹袭击,造成130人死亡;2012年1月20日,该国北部最大城市卡诺市发生连环爆炸与枪击事件,至少80人死亡;2014年,博科圣地在“伊斯兰国”的鼓舞下,共杀害1000多人;2015年3月7日,该组织领导人谢考在推特上宣布效忠“伊斯兰国”,成为西非最具影响力的恐怖组织。

也就是大家最熟悉的画面了

政府对博科圣地的态度是坚决打压,并积极与乍得和喀麦隆等周边国家展开合作。最新的一次大规模作战便是2019年9月,政府军队对位于乍得湖地区的一处据点实施联合打击。

博科圣地所在的区域也临近喀麦隆和乍得边疆地区

以乍得湖为中心的乍得湖区往往就成为三不管地带

但作用并不显著,其原因在于尼日利亚南北发展失衡问题十分严重,选举腐败、治理腐败层出不穷,几大族群间仍然互相争夺,当地政府武装游而不击,博科圣地得以在各个失控板块间快速转移、持续发展。该恐怖组织的反政府能力也通过实战得到不断增强,同时,近年来该组织与周边的恐怖组织也实现了情报共享,并且相互支持,已经成为困扰尼日利亚政府的头疼难题。

迈杜古里冲突中的难民

总之,博科圣地的产生和发展基于尼日利亚混乱、分裂的社会环境,同“伊斯兰国”的产生相似。

而其与政府关系的对立,则源自权力分配不均,贫穷落后的该国北部地区又成为这一组织的立足之地。当前,该组织已从最初力量弱小的极端组织成长为一个政治主张明确、成熟规范、影响很大的恐怖组织。

要通过正当方式终结这场恐怖噩梦,需要尼日利亚政府努力做好国内的民生工程,加强政治稳定和社会进步,并与国际社会合作起来,共同打击恐怖主义势力。

*本文内容为作者提供,不代表地球知识局立场

封面图片来自:shutterstock@bmszea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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